Tuesday, 15 September 2009

流行音乐之王

“自从我打破唱片记录开始,我打破了猫王的记录,我也打破了披头士的记录,然后呢?他们叫我畸形人、同性恋者、性骚扰小孩的怪胎!他们说我漂白了自己的皮肤,做一切可做的来诋毁我,这些都是阴谋!当我站在镜前时,看着自己,我知道,我是个黑人”。

麦可曾在歌词里唱到,无论是黑或白,我们都是上帝的儿子。

麦可杰逊(Michael Jackson)被誉为流行音乐之王(The King of Pop),是继猫王之后,西方流行乐坛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家,其成就已超越猫王,是出色的音乐全才,在作词、作曲、场景制作、编曲、演唱、舞蹈、乐器演奏方面,都有着卓越的成就。

从最初的有色人种在美国受歧视,到如今的奥巴马成为美国第一任黑人总统,麦可的50年,可以说是有色人种在美国追求认同的50年,是黑人的个人奋斗逐渐被主流社会认可的50年。麦可的一生,都致力于融合黑人蓝调节奏与白人的摇滚乐,他创造出独一无二的曲风,集“黑白”音乐之大成就,超越了肤色的界限,成为不同种族人群沟通的语言。

麦可杰逊与猫王、披头士两组歌手并列为流行乐史上最伟大的不朽象征。他开创了现代MV、融合黑人节奏蓝调与白人摇滚的独特的MJ乐风,把流行音乐推向了巅峰。他时而高亢愤疾、时而柔美灵动的声音,空前绝后的高水准音乐录影,甚至规模宏大的演唱会,无不在世界各地引起极大轰动。

流行天王曾在访问中提及,“我已经厌倦了被人操纵的感觉。这种压迫是真实存在的!他们是撒谎者,历史书也是谎言满布。你必须知道。所有的流行音乐,从爵士至摇滚再到hip-hop,然后到舞曲,都是黑人创造的。但,这都被逼到了史书的角落去。你从来没见过一个黑人出现在封面上,你只会看到猫王、看到滚石乐队,可谁才是真正的先驱呢?”

麦克杰逊全名,1958年8月29日出生于美国印第安纳州(Indiana)的小城盖瑞(Gary),在9个兄弟姐妹中排老七,歌坛天后珍娜(Janet)则排行最小。

在父母的音乐熏陶下,几个孩子都爱上了音乐,约瑟夫也注意到孩子们身上的潜力,给孩子买来各种乐器,并安排他们到附近的夜总会演出。后来麦克和四个哥哥组成“The Jackson 5”(杰逊五兄弟)乐团,开始登台演出,那时,麦克不过5岁。

“小时喉,不小心练唱错误,都会被父亲用皮带抽,甚至言语上的羞辱,但,我却不会因此痛恨父亲,因为他的出发点也是为了我们好。”

5岁的生活原应充满儿童时代无穷无尽的乐趣,但对麦克来说,则是另一番景象。为了家庭演唱队的成功,父亲非常严厉,有时一个周末的演出多达十几场。一路上,约瑟夫还会唠唠叨叨地说个不停,任何兄弟的失误,都会成为他责骂的借口。童年生活的阴影,为麦克后来种种怪诞的行为,埋下了伏笔。麦克也只有在1993年,一次美国名电视主持人欧普拉温芙瑞专访时,透露儿时常遭父亲殴打,他说当时一看到父亲就害怕得反胃呕吐。在披露童年的长期受虐时,麦克当时还洒下了巨星泪。

对许多人来说,这或许是个万事具备的童年时期,但,相较其它同龄的孩童们,麦可内心却隐藏着更多的孤独。他也期望能像同龄的孩童们,过着充满游戏及零食的童年时期,但这一切对他来说,都太奢侈了,练舞及歌唱,早已占居了他大部分的时间。

“对我来说,舞台就是家。从前,舞台让我怡然自得,现在还是这样,但是我一走下舞台,便会很感伤。我与兄弟姐妹们渡过不少美好时光,但我总会因孤独而哭泣。”

跟一切童年被提前剥夺的人一样,麦可杰逊排解压力的方法,就是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回到童年。他最喜欢的文学作品是詹姆斯·巴里的《彼得·潘》;最喜欢的迪斯尼人物是米老鼠、彼得潘·和木偶皮诺曹;最喜欢的电影也是儿童口味的《彼得潘》、《ET外星人》和《星球大战》。

麦可在所创作的一首《童年》歌词里提及,我在找寻我失去的童年……那些我敢于去追寻的梦,看着我,飞起来。在MV中,彼得潘小船带着他飞了起来,他说,对我来说,彼得·潘就意味着年轻、魔力、浪漫……我就是彼得·潘。麦可一大嗜好是爬树,美国记者曾多次拍到他在几秒钟内以猴子般敏捷爬上大树,在微风中眺望风景,这是他自孩童时代就失去的乐趣。

“出名的确很精彩,可以周游列国,打开眼界,可以结识不同的人,但也有另外一面,我不是在抱怨,但是有很多彩排,必须花很多时间,会失去自我。我记得,在去录音室的路上,路对面有个公园,有孩子在玩耍,他们兴高采烈、吵闹不停,我总是忍不住哭,那时我觉得很伤感,但我还是只能去工作。”

1968年,杰逊五兄弟与Motown唱片公司签约,1972年10月,13岁的麦克推出了首张个人单曲唱片《必定成功》,这首歌展示了麦克在抒情歌曲演唱上的天赋,一跃成为排行榜上的热门歌曲,它成为麦克单飞生涯的起点。

麦可兄弟成长得很快,迅速摸索到时代的脉动。1976年,他们与原来的唱片公司解约,加入哥伦比亚唱片旗下的“叙事诗”唱片公司。1978年,他们东山再起,新专辑《命运》一举销售了120万张。

“我唱的歌都是自己的真心话,若不是真心话,我就不会唱。”

1979年,麦克杰逊开始建立个人形象,首张专辑《超越界限》(Off the Wall)为他赢得生平第一座格莱美奖。彻底奠定他屹立不摇巨星地位的则是1982年所发行的专辑《战栗》(Thriller)。这张唱片充满“Funk”音乐的味道,被誉为“超越流行音乐的想象空间”,不但产生7首排行榜前10名的热门单曲,更在1984年的第20届格莱美颁奖典礼上,囊括8项大奖。唱片全球销售量达4000万张,截至目前为止,是流行音乐史上最畅销的专辑。

《战栗》是麦克的巅峰之作,1987年的《坏》专辑与1991年的《危险》专辑,销售虽佳,却未超过《战栗》的辉煌成绩。

收录在《战栗》中的“Billie Jean”除了在美国排行榜蝉连七周之久,更于其中一周,同时在英国排行榜中,登上了第一名的位置,成为英美单曲排行榜的双料冠军。同年,他首次展现出“月球漫步” (Moonwalking)舞步,这个特殊的舞步至今还常常受到表演者模仿。
 
1989年《战栗》被MTV先锋奖推崇为“世界音乐史上最伟大的音乐录像带”。同年末,美国音乐协会正式宣布,该协会奖项中的“MTV先锋奖”更命名为“Michael Jackson MTV先锋奖”,以表彰其为音乐电视所做出的杰出贡献。 1990年麦克受布什总统的邀约前往白宫受颁“十年最佳艺人奖”。

“我的生命目标?以可能的最佳方式去奉献,通过音乐与舞蹈,奉献出自己。我献身于艺术,我相信艺术的最终目的是结合物质与精神,人类与神圣,这就是艺术存在的原因。而我,被上帝选中为“上天的乐器”,去把音乐、爱、和谐带给小孩子,各个年龄阶段的孩子,年轻人和成年人。”

除了传奇,再也找不到更恰当的形容词。麦可杰逊在西洋流行乐坛史上,不仅是一个歌星,而是一个潮流创造者。他是有史以来,第一个融合了听觉和视觉最高享受的舞台表演者,没有其他艺人演唱会的气氛效果能比他,更慑心和更震憾,单听他录音专辑不能领会传媒贴切称呼他为“流行歌曲之王”的网者风范,他那惊人台上活力,以及绝伦卓越的奇异舞技,让所有出席过他演唱会的歌迷一辈子都难以忘怀。

麦可杰逊过去有太多负面新闻,但知名度仍然不减,原计划今年7月在英国伦敦举办50场的演唱会,他看上去心情极佳,作出胜利手势和挥动拳动作向歌迷致意,并强调这是“THE FINAL CURTAIN CALL”,意为“最后的谢幕”,熟料这个“谢幕”,如今竟然成为了麦可杰逊人生的谢幕。

临死前一天,他还在为50场复出演唱会排演,也许也还期盼演出收入可以偿还巨额负债,运气好的话,说不定能赎回他的超级大玩具NEVERLAND,但他迟到了3小时,排练过程中一直精神颓废,体力不支。他透支了他的幸运,他曾以为,有了足够的钱,就可以买回童年,买到完美的容貌,买到长生不老,上帝用仁慈的手将这个孩子彻底绝望前,把他召回了,免他遭受越来越难堪的衰老之刑。

“月球漫步是可爱的小朋友所创,那些贫困区的黑人小孩很聪明,很有舞蹈天分,所有崭新的流行舞步均是他们所创,我不过是改进一下。”

1983年,麦可杰逊参加了一档MOTOWN唱片公司成立25周年纪念的电视节目,首次展现了他MOONWALKING(月球漫步)的特殊舞步,此后月球漫步热潮迅速席卷全球。

在那个年代,众多流行歌手还在以自己的霹雳舞取悦观众时,麦可杰逊就以自创的月球漫步脱颖而出。大家所熟悉的舞王郭富成、RAIN也都深受其影响,在演唱会上模仿且表演过他的月球漫步。

“我想让人们知道,我是一个艺人,一个出色的艺人。我热爱唱歌,想得到人们的爱。无论我走到哪儿,都能得到世人的爱。我从心底里热爱世界各种族人民,真心热爱他们。”

1984年,麦可杰逊以招牌曲《BEAT IT》用于开车不喝酒的宣传影片,当时美国总统里根特别肯定他对此活动所引导出的卓越成效,特邀他到白宫颁发主义总统奖给他。1985年,麦可杰逊与一众西洋歌手合唱《WE ARE THE WORLD》一曲,为声援非洲饥民作出重大贡献,筹募的金额逾3亿令吉。

或许在俗世的眼里,麦可杰逊一直与恋童丑闻纠缠不清,但,谁又真正了解他最内心深处的习性呢?他有着一颗赤字之心。麦可生前喜欢小孩,和孩子一起就是他最快乐的时刻。我们只能说,他并非圣人,热心公益的事情,他是常做,大家又了解多少呢?

真实的麦可杰逊却是一名十分有爱心的人。他是全球所有艺人中,捐助慈善业最多的一位,而且还多次得到人道主义大奖,并且两次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提名。除了向全世界近40个慈善机构作出捐赠外,他还创立“麦可杰逊烧伤中心“(1984年成立)、拯救世界基金会”(1992年成立)、“拯救儿童基金会HEAL”(2001年成立)、“麦可杰逊爱滋病救助中心”(1986年成立)、“麦可杰逊有色人种教育基金会”(1987年成立)、“麦可杰逊儿童医院”(华沙--1993年成立)、“麦可杰逊儿童医院”(巴黎--1995年成立)、“麦可杰逊糖尿病患者基金会”(1999年成立)。

一向不愿声张的麦可,一定还有别的研究机构和福利基金会,只是,这所有的一切,许多媒体都不愿做过多的宣传,因为,他们不需要救世主形象的流行歌手,为了满足大众的猎奇心理,一些负面阴暗耸人听闻的消息往往就成了他们报导的焦点。

在麦可杰逊身上,可以看到他对人间的爱,对慈善公益不遗余力,这些行为理应比那些未能证实的负面新闻,更值得关注。但,西方媒体在报导时,有时偏向一方,只在争取销量而未顾及对他人的尊重,把他当成笑话,使麦可杰逊一次又一次受到伤害。

与其放大关注有心人炒作马克杰逊的新闻,不如多听一听他的歌曲,或了解他所做的善事,对着那些像黑点又不像是黑点的事情猛作文章,等于是在做无谓的辱骂与宣泄。

“我何时会感到孤独?……通常在酒店,当外面有数以千计的乐迷叫喊,他们大声说爱我,但我不能出去,我感到困惑,我很想哭,我很孤单,我一直都寂寞,寂寞得要死,虽然很多人爱我,可是我仍然感到被困和寂寞。我去到任何地方,人们都会议论一番,所以我那里都不能去,于是人们开始叫我怪人,我很伤心,无论你作什么,总会有人说你的不是。”

1998年,他花费1450元美元在加州的圣芭芭购买了一大块土地,建成梦幻庄园,又称为NEVERLAND,其中包括一处大型的游乐场和大片的动物园,还有专门用来观光的小火车。

放下巨星光环,麦可面对孩子们时压力不再,赤字童心尽显无疑。这是一个奢侈的童年之梦,他沉溺其中不肯醒来,这是一个只对孩子开放的私家乐园,唯一的成年人就是他自己。

“耶苏曾说,要爱孩子们,并且像孩子那样年轻、天真、如孩子般纯洁、正直。耶苏总是被孩子环绕,我孩童时代也是这样成长起来的。我秉持这样的信仰,并那样行事,模仿耶苏的行为”。

麦可杰逊曾两次陷入猥亵儿童的官司,第一次是1993年,第二次则发生在10 年之后的2003年,这两次事件直接破坏了麦可杰逊的公众形象,沦为许多人心中别有用心的魔鬼。两次涉案,美国主流电视媒体都对麦可杰逊进行了深度的专访,他的主要癖好是跟孩子们同眠,跟孩子睡在一起,才让他感到安全和放松。

麦可的回答是,事情根本不像人们所想的那样,我们只是在一起玩耍,我读故事给他们听,火炉点燃着,我们一起入睡,给他们准备牛奶和曲奇饼,仅此而已、下流的人们脑里只有性,他们整天想到的全是性,我跟孩子在一起很正常、很温馨。等黎明醒来,我们一起去坐热气球。他认为,很多父母让孩子独自在家,没有给孩童足够的爱是一种失职。

麦可11岁女儿芭莉丝积逊(PARIS JACKSON)在其父亲的告别仪式上,哽咽真情流露对着麦可风说,自从我出生以来,你一直都是最棒的父亲,我非常爱你。

“我为百事可乐拍广告,严重烧伤,收到大概100万美元的赔偿。我全部捐了出来,建了“麦可杰逊烧伤中心”。那氧气舱是来治疗伤者的设备。我看了看那个设备,摸了摸,最后决定躺进去试试,周围都是摄影记者。有人拍了照,然后处理了那些照片,大家发现是我--麦克杰逊。然后照片便发布全球,根本就是谎言!我想说,希望大家在没跟某人面谈之前,不要妄下判断!”

“我发觉谎言重复多次之后,你就会听到更多的谎言。谎言说多了,人们就开始相信,外间对我的报道都是无中生有,那些都不是真的!”

传闻爱美的麦可为求长生不老及保持童颜,不惜花费12万美元,在家里安装高压氧气治疗箱,据说在氧气箱内呼吸无菌清新氧气,有美容之效。2003年,更有美国杂志指出,麦可在华利山一间药店,每月购买数十万药物,只为了寻求青春常驻的秘诀。

“我患上了一种皮肤病,皮肤色素受损,这非我所愿,无能为力。人们说,我以身为黑人为耻,这让我痛心。这是一种病,我控制不了。据我所知,没有漂白皮肤这回事,我没见识过,也不知内有乾坤。广告要拍我小时候的模样,我为什么要用白人小孩来饰演自己?我是黑人,我以此为荣、以我的种族为荣,我以我的自己为荣,我有我的尊严。”

“我愿以原谅报章,原来所有人!我收到有关原谅的教育,我深信博爱,宽容之道,但摆脱各位,被相信那些鬼话!”

坊间,有关麦可漂白的传闻,一直流传着。有人说他,不能接受自己是个黑人。他尝试要改变自己,是自卑性作祟的心理。这么多年来,麦可杰逊已经被媒体魔化了,最明显的就是,明知他是患严重的“白癜风症”,却偏说他是漂白,误导了许多人,也使麦可蒙受了十多年的不白之冤。

“我觉得如果不结婚生子,我的一生就不完整,因为我热爱家庭生活,我爱孩子,我爱成家立室这整个过程。我非常希望结婚生子,那是我的梦想之一。”

麦可的一生都在与自己的命运游戏。在生活中,在婚姻里,在舞台上,甚至在MV里,他竟然都在与自己和他人做游戏。他竟是如此孤独,只能时刻与幻想做伴。与猫王的独生女莉莎,为期18个月的婚姻,是一桩发愿成真的幸运事件。少年时代的麦可视猫王为自己的音乐偶像。十多年后,他娶了猫王的女儿,实现了这一愿望。

据说,他们婚姻破裂的焦点是,丽莎不愿意为麦可生产,麦可偏偏连做梦都想要孩子。1996年,麦可与相识15年的皮肤护士黛比·罗薇再度结为连理,黛比答应为他生子。在与黛比3年的婚姻里,这位金碧的德国与爱尔兰混血女子为麦可生了一男一女。

麦可曾在在酒店阳台上,把儿子展示给围在楼下的歌迷看,他把儿子抱过了护栏,在场摄影记者拍下了这一幕,照片上,因为容貌和鼻子的走样,麦可的笑容看起来狰狞怪异。麦可疯了吗?他要把儿子扔下楼去?他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吗?所有报纸都在大骂这个怪胎父亲。

有人说,麦可杰逊让孩子怀疑社会,给幼童带来阴影;也有人说,这是防止孩子被绑架或无休止的好奇报导所骚扰,保护他的孩子能像普通孩子那样有个正常的童年。麦可是不是好父亲,也许只有他的3个孩子有发言权。

在种族歧视依然普遍存在的八十年代,这个黑人男孩征服了世界。他用《黑与白》去追问,到底是什么使得肤色成为一种标签,他用《拯救世界》去唤醒那些背弃了大自然的孤寂灵魂,他在《历史》中,向人们发出哭泣般的呼唤,教人们珍惜大地。他高亢的嗓音犹如天籁,安抚着无数动荡的心灵。以他命名的30多个慈善基金会、吉尼斯纪录上累计捐款最多的艺人、两次提名诺贝尔和平奖……这些竟然都还不能让所有人理解他的天真和善良。

2009年6月25日,那颗善于酝酿激情的心脏停止了跳动,就如同宣告流行音乐,一个时代的结束。如果把心脏当作生命的引擎,那么这台引擎就曾经催动了一场世界新摇滚音乐的风潮。

麦可杰逊死讯一传出,全球成千上万乐迷,纷纷表示震惊惋惜,为天王哀悼。正如所有媒体而言,这是迄今为止,全球最盛大的一场悼念仪式,因为它是纪念这个地球上,唯一的流行音乐之王麦可杰逊。

也许,你我都不是他的歌迷,但说到麦可杰逊,大家都有一定的认知。麦可杰逊有一支MV,里头有很多栩栩如生的僵尸,从墓地里爬出来,到处去咬人,看到那支MV,即害怕又忍不住坐下来看。一直以来,都是大人们告诉我麦可杰逊很红,所以他的歌曲很好听。后来,麦可杰逊的负面新闻倾巢而出,我才知道,红人也是被别人讨厌的。其实,想深入一点,他从小就背负着重大的名气,身在纸醉金迷的娱乐圈里,一举一动都被大家注视着,实在很可悲。没有童年、没有欢乐,表演就是一切,因为这原因,所以才会有那么失常的举动吧!

但是,这些都是他的私事,麦可杰逊的确是为音乐作出很大的贡献,陪伴我们渡过了青葱岁月,至少人们问起80及90年代的红星,他肯定榜上有名。

麦可杰逊并非完人,自然也会有过失,但比起其他的优点,那些过失不算什么,何况他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。相较与乐坛和社会作出的巨大贡献,这一点,已足以无限量抵挡他偶尔所犯下的无心之失。

麦可杰逊的离去,所有流言蜚语都应该结束了,谁是谁非已不重要。往后,只要记住他的才华,留下的一首首经典创作,就足够了,毕竟人生又有多少个传奇值得我们怀念。

麦可杰逊的去世最大悲剧是人们将会记住他那张不断变换的面孔。他们应该记住的是,麦可曾不断变换流行音乐的脸谱。有人说,麦可是一个神奇的怪物,浑身上下充满了一股神秘的力量,在音乐响起时,他的节奏能带动全世界的脉搏。

麦可杰逊的星途是建立在反差之上的,作为一名童星,他很早熟,作为一名成名人,他又很像孩子。他唯一的竞争对手是他自己,他在自己的歌中唱出担心和不确定性。在他身上也能反映出种族的反差,他是一位非洲裔美国人,他的听众并不分黑人及白人。

在这里,请给麦可杰逊一个最响亮的掌声。别到后来才发现,他确实是个神话。

96st杂志(Aug/Sep 2009)
安德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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